《急诊科医生穿成古代弃妃,治好》苏棠翠儿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《急诊科医生穿成古代弃妃,治好》全集阅读

急诊科医生穿成古代弃妃,治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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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苏棠翠儿是《急诊科医生穿成古代弃妃,治好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嘟嘟小星西红柿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急诊科医生穿成古代弃妃,治好帝王权倾后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闷棍。,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——是血。职业本能让她立刻判断出伤口位置和出血量:枕部头皮裂伤,失血不多,但钝器打击力度不小,可能有轻微脑震荡。“娘娘!娘娘您醒了!”,苏棠勉强睁开眼,入目是一顶灰扑扑的旧蚊帐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...

精彩内容

试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翠儿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兴奋里,一边给苏棠铺床一边絮絮叨叨地说:“娘娘,您今天可太威风了,周嬷嬷那个脸色,跟吃了**似的。还有那几个太医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奴婢站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解气!”,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接话。她在想另一件事。。一个大太监突然得了急病,太医院束手无策,皇后派她这个冷宫弃妃去“试试”,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对劲。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但如果只是想让她死,直接派人在冷宫里把她勒死、推到井里、对外宣称“病故”,都比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得干脆。为什么非要让她去治林总管?,治林总管本身就不是目的。,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周嬷嬷带着太监闯进冷宫,语气轻蔑但动作急切;三位太医围在林总管床前,面色凝重但并没有慌乱;林总管的症状是急性阑尾炎,但炎症程度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点上——疼得要死,但还没穿孔。。,见过太多人心算计。有时候病人的病情本身不是重点,重点是“谁”在病人身边、“谁”做出了关键决策、“谁”承担了风险和责任。,成功了,功劳是皇后举荐得人;失败了,罪责全在她这个冷宫弃妃身上。不管结果如何,皇后都立于不败之地。,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。但他一定知道这件事。林总管是他身边的人,太医院会诊不可能不惊动他。他不出现,要么是懒得管,要么是——“娘娘?”翠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,“您在想什么?脸色好吓人。”,淡淡道:“没什么,在想明天吃什么。”:“娘娘,咱们冷宫的日子可不好过,御膳房那帮人最势利了,给咱们的都是别人吃剩下的,有时候连剩下的都没有……”。她当然不是真的在想吃饭的事。她只是在想,如果皇帝真的在观察她,那她今天做的事情,够不够让他产生兴趣?,接下来就会有人来。如果没有,那她需要再做一个更大的动作。
答案在第二天一早就揭晓了。
天刚蒙蒙亮,冷宫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不是昨晚那种粗鲁的踹门,而是规规矩矩地叩了三下门板,力道不轻不重。
翠儿一骨碌爬起来去开门,外面站着两个小太监,手里捧着两个食盒,态度客气得不像话:“翠儿姑娘,这是御膳房今早新做的,林总管特意吩咐给苏贵人送来的。还有这些——”后面两个宫人抬着一个小箱子,“是太医院那边送来的药材,说是给贵人补身子用。”
翠儿张了张嘴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苏棠从床上坐起来,看了一眼那两个食盒和药材箱子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信号来了。
林总管送吃的不奇怪,她救了他的命,送点东西是人情。但太医院送药材就很有意思了——那帮老太医昨晚还对她横眉冷对,今早就巴巴地送药来,要说没有上面的意思,打死她都不信。
“替我多谢林总管和太医院的几位大人,”苏棠不卑不亢地说,“东西收下,就说贵人身子还虚,改日再登门道谢。”
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,大概没想到一个冷宫弃妃受了赏还能这么淡定。但他们也没说什么,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了。
冷宫的门一关上,翠儿就扑到食盒前,打开盖子,一股热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。碧粳粥、水晶虾饺、芙蓉糕、酱牛肉——都是正经主子才能吃的东西,跟她们平时吃的残羹冷炙天差地别。
“娘娘!娘娘您看!”翠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,“奴婢进宫三年了,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!”
苏棠走过去,拿了一个虾饺咬了一口,味道确实不错。但她没有像翠儿那样激动,而是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林总管送来吃食,说明他记这份恩情。太医院送来药材,说明那几个老太医对她的医术产生了好奇,或者说是忌惮。这两拨人的态度变化,都会被暗处的眼睛看到、被有心人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。
这就够了。她现在要做的不是上蹿下跳地表现自己,而是稳。
冷宫有冷宫的好处——偏僻、安静、无人打扰。没人管她在里面做什么,只要她不惹事,宫里那些主子们大概也懒得想起她。这段时间足够她养好头上的伤,摸清周围的局势,把那些废弃草药园里的宝贝全部利用起来。
“翠儿,”苏棠吃完虾饺,拿帕子擦了擦手,“吃完饭跟我去药园。”
翠儿嘴里塞满了芙蓉糕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
接下来三天,苏棠过得很平静。白天天刚亮就起床,带着翠儿去药园拔草、松土、移栽草药。她在冷宫角落里找到一把生了锈的锄头,磨了磨还能用,又用破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晾药架。不到三天工夫,那片荒废的药园就被她收拾出了几分模样。
三七、艾草、薄荷、车前草、鱼腥草——这些常见草药在现代遍地都是,但在古代宫廷的药园里,反而因为没人打理而活得很好。苏棠一边收药一边教翠儿辨认,翠儿学得认真,虽然笨手笨脚经常认错,但态度好得让人不忍心骂她。
到了**天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。
当时苏棠正蹲在药园里挖一株野生的黄芪,翠儿在旁边笨拙地帮忙拔杂草。两人都是一身泥,头发上沾着草屑,看上去哪还有半分贵人娘**样子。
一道苍老而矜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贵人好雅兴。”
苏棠回头,看见太医院那位姓孙的老太医——就是那天晚上领头的那位——正站在药园边上,背着手,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满手的泥。
苏棠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微微颔首:“孙太医。”
孙太医的眼睛在药园里扫了一圈,目光从那些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草药上掠过,最后落在苏棠手上那株还带着泥土的黄芪上,眼底闪过一丝惊异。
“贵人对药材颇为熟稔,”孙太医说,“那晚老朽便觉得奇怪,今日一见,倒有几分明白了。”
苏棠知道他在试探。那晚她开出的方子太精准了,用的腹部触诊手法太专业了,别说一个深闺小姐,就是一般的民间大夫也做不到那种程度。太医不是傻子,他起了疑心。
但苏棠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家母出身江南明家,”她不紧不慢地说,“孙太医想必知道,明家三代行医,在江南一带也算有些名声。妾身幼时随母亲学过一些皮毛,母亲过世后又留了几本医书,闲来无事翻翻罢了。”
孙太医的眼神微微一变:“明家?可是苏州府那位著过《明氏方论》的明家?”
“正是。”苏棠面不改色。
原主的母亲确实出身明家,也确实留了一批医书。虽然原主生前根本没翻过几页,但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,经得起查。
孙太医的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敬意:“原来是明家的后人,难怪那晚的方子用药如此精当。老朽年轻时有幸拜读过《明氏方论》,其中肠痈一症的论治,确实独树一帜。”
苏棠微微一笑:“不敢当,不过是照搬先辈经验罢了。”
两人站在药园边上聊了几句药材,孙太医越聊越惊。眼前这个穿着破旧襦裙、满手泥土的冷宫贵人,对药性的理解远**的预期——不是那种照本宣科的背诵,而是能随口说出不同炮制方法对药效的影响、不同产地药材的品质差异、甚至一些闻所未闻的配伍禁忌。
他当然不知道,这些知识是苏棠在医学院背了五年、又做了八年临床积累下来的,跟什么明家医书没半毛钱关系。
“贵人,”孙太医临走前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说了句,“皇后娘娘那边……贵人还是多加小心为好。林总管的事,皇后娘娘不太高兴。”
苏棠点头:“多谢孙太医提点。”
送走孙太医,苏棠站在药园边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忽然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。
皇后不高兴,说明她的计划落了空。老太医主动示好,说明她的医术得到了认可。而这两件事放在一起,意味着她已经从一个“可以随意弄死的冷宫弃妃”,变成了一个“不好随便动手的存在”。
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好的是短期内她的安全系数提高了,坏的是她的存在变得更加碍眼了。皇后不会容忍一个精通医术、还救了皇帝心腹太监的女人在冷宫里活得太久。
她得提前做准备。
当晚,苏棠翻出了原主压在箱底的所有医书,一共七本,纸张泛黄、边角磨损,但内容保存完好。她把七本书摊在桌上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翠儿不解地问:“娘娘,您不是都看过了吗?怎么还要翻?”
“看过了也要再看,”苏棠头也不抬,“温故而知新。”
她翻的当然不是那些古方本身,而是在找这七本书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。半个时辰后,她的手指停在一页上。
那一页记载的是一种叫“麻沸散”的配方。
苏棠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麻沸散——华佗失传的**剂。后世学者对它有过无数研究和推测,但配方始终无法确定。而眼前这本不起眼的明家医书上,竟然记载了一个版本,虽然不一定就是华佗的原方,但从药材组合来看,**效果绝对不弱。
曼陀罗花、乌头、川芎——这几味药单独用都是剧毒,但按照一定比例配伍之后,能让人陷入深度**状态。
在这个没有现代**剂的古代,这玩意儿就是做手术的神器。
苏棠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,将每一味药的剂量和炮制方法都刻在脑子里,然后合上书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她手里有了一张真正的底牌。
阑尾切除术在现代只是一个常规的小手术,但在古代,剖腹开膛就等于**。不是不能做,而是没有无菌环境、没有**、没有抗生素,做了就是感染加疼痛致死,三条死路一条都跑不掉。
但现在,抗生素她有草药可以替代,虽然效果比不上真正的广谱抗生素,但在炎症早期控制住感染是可以的。**剂她有麻沸散的配方,只要按方配制就能解决手术中的剧痛问题。
剩下的问题是无菌环境和手术器械。
无菌环境在古代几乎不可能完全实现,但可以用高温蒸煮、酒精擦拭来做到相对无菌。手术器械嘛……苏棠的目光落在桌角那把用来切药的短刀上,刀刃薄而锋利,尺寸大概两寸左右。
勉强能用。
当然,她现在不会立刻大张旗鼓地准备手术。一来没有病人需要开刀,二来她还没摸清宫里各方势力的格局,冒然展示这种“剖腹救人”的手段,只会被当成妖孽烧死。底牌之所以是底牌,就是因为它必须藏在最底下,不到关键时刻不能亮出来。
苏棠把医书收好,吹熄了油灯,躺在那张硬邦邦的木床上,盯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穿越第六天,她的处境正在一点一点变好。林总管欠她一条命,孙太医对她的医术产生了兴趣,她的伤在恢复,她的药园在扩大,她甚至找到了一张足以改变古代外科手术格局的**配方。
但这些都不够。
她需要更大的**。
一个让皇帝不得不见她的理由,或者让皇后不敢动她的依仗。这两样东西她眼下都没有,但不着急——她当了八年急诊科医生,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中抓到最关键的那条线索,然后顺着它一步一步走到终点。
冷宫很安静,窗外有虫鸣,远处隐约传来更漏的声音。
苏棠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:继续扩大药园、让翠儿去打听皇上最近的动向、尝试配制麻沸散、然后在药园里找个隐蔽的角落搭一个简易的“手术台”。
未雨绸缪,总比临时抱佛脚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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