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鬼抓到了风流鬼，当场帮她解封

当面对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楼下扩音器已经开始喊话：“楼里的天师听着，你已被包围，立刻交出鬼物，出来投降！”。十几辆车，三四十号人，夹杂着几个穿黑色制服的高级执事。三千块的单子，招来了五百万的阵仗。“柳镇山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，扫了一眼楼下的阵势。，：“他不是怕你。他是想确认我的修为恢复到了什么程度。刚才那三个无面鬼卫没能回去复命，他应该已经知道了。知道什么？知道我已经恢复了鬼皇巅峰。”苏沐转头看我，“所以楼下这些人不是来抓你的，是来送死的。柳镇山要的是你伤了协会的人，哪怕只是自卫，他就有理由启动‘屠鬼令’，调动所有S级天师同时出手。”：“最后警告！立刻交出鬼物！”。“苏沐，你有没有办法在不伤人的情况下，让这些人丧失战斗力？有。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因为我不想当通缉令上写的那种人。”我把令旗插回腰后，手指碰到旗杆上磨掉的漆面，那点粗糙的触感让我定了定神，“柳镇山说我勾结鬼物，我要是下去把协会的人全打趴下，他的诬陷就变成了事实。但如果我主动去总部接受调查，一个协会的人都不伤，他的通缉令就只是一张废纸。”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不光要撕通缉令，还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。对。我最擅长的就是两件事：算账，打脸。今天两样都给他安排上。你一个人去？”苏沐挑眉，“你现在阳寿折了十年，身体还在虚弱期。”
“谁说我要硬碰硬了？我是去谈判的。谈判，是我的主场。”
苏沐看了我片刻，伸出手在我心口点了一下。一股凉意渗进来，顺着经脉游走一圈，虚弱感消退了不少。
“一道鬼气，撑一个小时。”她别过头，语气恢复清冷，“别死了。我那四十八个已经白找了，你这条命再白折了，我就真的亏大了。”
“放心，”我走向门口，背对她挥了挥手，“我这条命还得留着给你发工资呢。”
走廊地毯被消防喷头浸得透湿，踩上去鞋底往下陷半厘米。我大步走下楼梯，在二楼拐角迎面撞上两个端着灵能**的协会执事。枪口瞬间抬起。
“站住！你是沈浩？”
“是我。”我举起双手，面带微笑，“别紧张，我跟你们走。不过在走之前确认一下——你们是柳副会长的人？”
两个执事对视一眼。左边那个沉声道：“执事队，受柳副会长直接指挥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我掏出手机，打开天师协会APP，把个人资料页面递到他们面前，“看清楚，沈浩，一级天师，今天刚注册。通缉令签发时间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，距离我注册不到六个小时。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一个刚注册的一级天师，能犯什么罪，值得出动三四十号人发S级通缉令？”
两人又对视了一眼。右边那个枪口微微往下压了半寸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们被当枪使了。柳副会长要抓的不是罪犯，是他二十年布局里出现的意外变数。你们今晚冲在最前面，如果我真有鬼皇巅峰的鬼仆傍身，你们第一个死。如果我没有，你们大张旗鼓抓了一个一级天师，回去报告怎么写？”
楼梯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。墙上消防栓的铁皮门反光，把那五秒拉得比实际更长。
左边那个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放下了枪。动作很干脆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按规矩办。天师协会执法条例第三章第十七条——通缉对象有权在七十二小时内主动到协会总部接受调查，在此期间除S级执事外，任何人不得使用致命武力。”我把这条背得滚瓜烂熟的条例甩出来，冲他们笑了笑，“柳副会长应该没有告诉你们这条吧？”
两个执事彻底沉默了。右边那个把枪收回枪套。他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，扩音器的喊话停了。
“总部车在三号车位，”左边执事说，“柳副会长就在总部等着你。你最好真的有底气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不怕的，就是跟人当面对账。”
天师协会总部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，是一栋玻璃幕墙写字楼。普通人看不出门道，但天师看得出来——外墙上刻满了隐藏的镇鬼符文，整栋楼就是一座巨大的法阵。坐车进地下**的时候，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墙上的符文节点，那些藏在混凝土里的朱砂线条在灵视里亮得像血管。
押送车开进地下**，电梯一路升到顶层。门打开的瞬间，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眯了眯眼。挑高六米的议事大厅，两侧挂满历代会长画像，正中央的红木圆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灰色中山装，和善的微笑，胸前别着S级天师会徽。
正是柳镇山。
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，目光先扫了我的身后，他在确认苏沐有没有跟来。那个动作他藏得很好，混在抬头的动作里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“沈浩，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整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，温和得像是长辈招呼晚辈，“辛苦你了，大半夜还跑一趟。坐。”
我没坐。我把手机拍到桌上，屏幕上是那张S级通缉令。手机拍上去的回音在大厅里弹了一下。
“柳副会长，这通缉令，麻烦你解释一下。”
柳镇山笑容不变，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，推了一杯到我面前。“年轻人，火气不要这么大。先喝杯茶。”
“不用。我今晚喝过水了。”
他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，放下茶杯叹了口气：“沈浩，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天师。二十岁，一级，**第一天就收服了一只鬼皇巅峰的鬼仆。但天赋是一回事，规矩是另一回事。你未经协会批准擅自与鬼皇级存在签订契约，我签发通缉令，不是针对你个人，是为了维护协会秩序。”
“柳副会长说得对，我确实违反了规定，应该在签契约之前先打报告。”我也笑了，“但协会的鬼仆注册条例**章第二条写得很清楚：天师在紧急情况下与鬼物签订契约，可在事后七十二小时内补办手续。我现在还没超过六个小时。您这就急着发通缉令，是不是操之过急了？”
柳镇山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不到半秒，然后迅速恢复。但我看到了。
他放下茶杯，十指交叉：“你说得对，确实有这条规定。但这条规定有一个前提——鬼物的等级必须在可控范围内。你契约的这位，鬼皇巅峰。天师协会建立以来，没有任何一个S级天师能单独控制鬼皇巅峰的鬼仆。协会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“所以因为我抓的鬼太厉害了，所以我有罪？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，“柳副会长，您这个逻辑要是被其他天师听到，以后谁还敢努力抓**？抓得越厉害，罚得越狠？”
“你！”
“别急，”我伸手按住桌上的通缉令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还有一条规定——纪律条例第七章第十三条：通缉令签发人如果在三年内被证实有利用职权诬陷同僚的行为，不仅要撤销通缉令，还要承担被通缉对象全部损失的十倍赔偿。五百万的十倍，就是五千万。您准备好了吗？”
整层楼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。柳镇山脸上的和善终于出现了第一条裂缝。
他慢慢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动作比之前慢了不止一倍。镜片已经被擦得反光了他还在擦。“沈浩，你说得头头是道。但所有这些条例，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——你能证明你的鬼仆是‘可控’的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
议事大厅四面墙壁上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符文。那些符文一直藏在墙纸下面，只等这一刻。金光大盛，整层楼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牢笼。阵法激活的瞬间，我感觉胸口那道苏沐留下的鬼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锁魂阵，”柳镇山站起来，走到圆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“S级法阵，专门克制鬼皇级别。在阵中，任何鬼物的灵力都会被压制到十分之一。你的鬼仆如果在场，现在应该已经现形了。”
他扫了一眼空旷的大厅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：“但她不在。你是一个人来的。年轻人，胆子确实不小。可惜，太蠢了。没有鬼仆傍身，你拿什么跟我对质？凭你那张嘴？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叹了口气，从腰后抽出令旗，在桌面上摊开：“柳副会长，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是一级天师，没错。但协会的等级考核，看的是抓鬼数量，不是实力。”我将令旗上的朱砂符文一一激活，旗面金光大盛，但那是不同于锁魂阵的金光——更沉，更暗，像是熔岩表面那层将凝未凝的壳，“我八岁被扔进鬼蜮，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，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那三天我杀了七只**，用它们的魂核给自己铺了一条路。那年我才八岁，连天师令旗都不会用，只能用石头当符咒。十二年来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露手段，只能靠嘴活着。但这不代表我只会靠嘴。”
柳镇山盯着我手中令旗上的符文，眼神变了。他认出了太上拘灵印。十二年前，他亲自打开地狱之门放进去的老道，用的就是同样的符文。
“太上拘灵印，”他轻声说，声音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，像是在确认一个他一直担心但终于应验了的猜测，“那老东西死之前，居然把这一手传给了你。”
“他没死。你回去告诉苏烬，他师父还活着，而且欠我十二年的压岁钱。”
锁魂阵的金光突然暴涨。柳镇山双掌一拍，力道大到掌肉相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弹了两圈。整层楼的符文亮到了极致，他的声音终于撕掉了所有温和：“你以为凭几句话就能唬住我？太上拘灵印就算传给了你，你不过刚解开第一层。没有鬼仆傍身，你就是个连鬼王都打不过的废物！”
“谁说他没有鬼仆傍身？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
柳镇山猛地抬头。他抬头之前先看了一眼我的脸，他在确认我有没有提前知道苏沐的位置。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，他什么都没读到
议事大厅穹顶的巨大水晶吊灯上，红裙女人盘腿坐在灯臂上，一只手托着腮，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客厅。她的长发在锁魂阵金光中轻轻飘动，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光晕。锁魂阵的金光在接触到那层红光的边缘就自动拐弯了，就像开了自动躲避功能，这就是鬼皇巅峰的实力！
苏沐低头看着柳镇山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然后她对着我笑了一下，那是一种玩味的笑，包含的意思是：我说过他们会来送死，你还不信
这就是蝼蚁和强者之间的区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