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之重生权谋林廷玉沈青梧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献祭之重生权谋林廷玉沈青梧

献祭之重生权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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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古代言情《献祭之重生权谋》,主角分别是林廷玉沈青梧,作者“欧阳颜若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头顶是陈旧的青布帐幔,一豆油灯在案几上摇摇欲坠地亮着。灯影里晃着一张脸——郑氏贴身的张嬷嬷,正端着半碗灰褐色的汤药往她嘴边送。,她浑身一震。。前世那夜,她就是喝了这碗东西,才浑浑噩噩被塞进考棚,替嫡姐沈玉簪答完三场乡试,最后被人勒死在暗室的草席上。勒死她的人怕她不死,又用一根铁签从她耳后刺入颅中。她记得铁签...

精彩内容

青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手里的摹本卷子被她攥出了细细的褶痕。她闭上眼,再次尝试触碰那盏青灯。这一次她没有看画面,只捕捉气味——沈玉簪那封信被拆开时,纸页间散出的气息。是桐油味。驿传信件为了防水,封口处常刷一层薄桐油。但那一缕桐油底下还压着另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,极淡,像松烟墨里掺了磨碎的麝香。,市面上买不到。它产自宫廷。。,是齐仲明。他换了身轻便的皂衣,腰间别了一柄短刀,额角的汗还没干透。他朝她抱了抱拳:"沈姑娘,林大人吩咐先送你去府衙安顿,今夜不能回沈家了。""别院那边怎么样了?",压低声音:"火灭了大半,灰里筛出三副焦骨,成年女子的。西墙根底下确实挖了新翻的土,还有半截没烧完的旧帕子,帕角绣了个翠字。"。。她母亲翠娘。,她趴在门缝里看见两个仆妇用一张旧被单裹着人形抬出后院,被单角上露了一截帕子,帕角就是那个"翠"字。她追了两步被张嬷嬷一巴掌扇回屋里,耳朵嗡嗡响了三天。后来她偷偷去西墙根底下扒过土,指甲断了三根,什么也没扒到。。骨灰混着炭灰埋在地下七年,今日被林廷玉的人筛出来了。"帕子呢?"她声音有点哑。"在林大人手里。他说若你问起,转告一句话:留得住。"齐仲明说完便不再多言,侧身引路,"走吧,天黑之前要到府衙。""留得住"在心里默念了三遍,跟着齐仲明从贡院侧门出去,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。轿帘放下那一刻,整座贡院的喧嚷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轿杠吱呀吱呀的声响和自己心跳的回音。她闭上眼睛,将方才捕捉到的桐油与麝香墨的气味细细拆解。,但麝香墨是宫廷造办处的**,只拨给三品以上京官和诸王府。本省能接触到这种墨的,不超过五个人。按察使林廷玉算一个——但他此刻就在她身边办案,不可能提前写信给周明德。提学副使齐仲明级别不够。巡按御史崔永年是从三品,能用。巡抚宋怀远是正三品,也能用。还有一个人——致仕后寓居本省的前礼部侍郎卢敬之,正三品,告老还乡后仍与京城有书信往来。
五个名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。轿子忽然停了。
齐仲明在外面低声说:"沈姑娘,到了。下来吧。"
她掀帘而出,落脚的是一处僻静的宅院,不大,三进院落,门口没有匾额,只在门楣上刻了一枚小小的祥云纹。齐仲明解释说这是府衙辖下的驿馆偏院,专供异地官员临时歇脚,此刻空着,林大人安排她暂住在此。他领她穿过前厅到了东厢房,屋里虽简朴但床褥案几俱全,案上还搁了一壶热茶和两碟点心。
"林大人说,今夜你先歇着,明日一早他来见你。外头我留了两个府兵把守,放心。"齐仲明说完便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之后,沈青梧没有碰茶点。她走到案前坐下,点了灯,将那卷泛蓝的摹本重新展开铺平。蓝痕在灯火下愈发清晰,是她以左手模仿嫡母郑氏笔迹写下的那四个字——"代笔银三百两"。此刻看去,这四个字的收笔处微微翘起,像钩子。
她用指尖反复摩挲那四个字,忽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郑氏平日记账用的笔,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松烟墨,便宜,黑而不亮。但她此刻摩挲到的这四道蓝痕底下,隐隐透出一层更深的底色——那层底色是冷的,带着极细极细的金粉反光。她凑近灯下细看,心里猛地一凉。
这张摹本卷子的纸,不是沈家的纸。
沈玉簪平日习字的纸是本地土造的青檀纸,纹理粗糙。但此刻她手底下这张摹本,纸面细密匀净,对着灯透出淡淡的水波纹路,是徽州澄心堂的贡纸。这种纸别说沈家用不起,整个府城能用上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她母亲翠娘生前替人洗衣服时,曾在一位客人衣袍里见过类似的纸,那时翠娘指着纸上的水波纹说:"梧儿看,这纸值三两银子一张,大人用的。"
大人用的。
用这种纸给沈玉簪描摹本的人,不会是郑氏,不会是沈家任何一个人。只可能是——周明德。或者周明德身边的人。
她忽然想起前世一个细节。乡试放榜前三天,周明德的小舅子曾半夜进出沈家后门,怀里揣着一个长条**。当时她缩在柴房里隔着窗缝瞥见,还以为是送节礼,如今想来,那**装的恐怕就是这张澄心堂的摹本。周明德亲自为沈玉簪拟了模板,让她背熟了再进考场。所以才有了那张"摹本"——它根本不是什么摹本,是主考官给考生私授的标准答案。
沈青梧把卷子折好收进袖中,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。灯花炸了一下,她停住脚步。
如果那张摹本出自周明德之手,那么沈玉簪那封驿传信件就更有意思了。周明德作为知府的官阶,用不起宫廷麝香墨。他也没那个胆量用驿传骑缝章给自己寄信。那封信的寄件人,必然比周明德更高。信的内容,大概率与这张澄心堂摹本的来源有关——是谁授意周明德替沈家作弊的。
她再次闭眼去触那盏青灯。
灯芯这一次亮得很慢,画面断断续续,像隔着水看东西。那只青筋凸起的手又出现了,拆开信封,抽出内页,内页上三个字——她能看清第一个字的轮廓了,笔画很多,像是"璟"或者"璜"。第二个字模糊不清,第三个字被那只手的拇指压住了。
灯灭了。一阵钝痛从眉心深处蔓延开来,像有人用指甲在她额骨内侧刮了一道。她扶住案沿稳住身子,手心出了一层冷汗。太虚策开始要价了。上一次看三年后的金銮殿画面时还只是轻轻一闪,这一次已经变成了钝痛,下次呢?
她不敢多想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。不是府兵的脚步声,是衣料擦过窗纸的窸窣声,像有人贴着外墙一寸一寸地挪动。沈青梧将裁纸刀从袖中滑入掌心,熄了案上的灯,侧身贴到门边的暗角里。
窗纸上映出一个矮胖的影,那人停住了,像是在侧耳听屋里的动静。呼吸声粗而短促,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。她认出了这个身形——周明德身边的长随刘贵,前世送**进她房里的人就是这双手。
他没有走正门。他绕到了东厢房的窗根底下。
沈青梧屏住呼吸,刀尖贴着掌心微微朝上。她注意到窗纸右下角被戳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,有什么东西正从那孔里慢慢送进来——一根细竹管,管口冒着若有若无的白烟。
又是一管**。
她忽然笑了。无声地,嘴角在暗角里弯了一弯。周明德还当她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小丫头呢。她退后半步,提起案上那壶未动过的热茶,轻轻倾了一线泼在窗根底下的地面上。水渍蔓延开来,无声无息地浸湿了那片区域。
然后她压着嗓子,对着窗缝说了一句极轻的话:"刘爷,茶洒了,进来帮奴婢擦擦。"
窗外的人顿住了。竹管停了一瞬。
沈青梧又加了一句:"张嬷嬷说,今夜要奴婢换一身干净衣裳见周大人——"
话音未落,窗纸哗啦一声被撕开了半扇。刘贵探进半截身子,满脸酒气混着谄笑:"沈姑娘等着……"
他的手撑上窗台的瞬间,脚下一滑——茶泼的水渍让砖面滑得像冰。他整个人往前一栽,脑袋砸在案角上,闷响一声就昏了过去。
沈青梧跨过他的身子,推开屋门。两个府兵这才闻声赶来,举着火把照见屋里趴着的刘贵,脸上齐齐变了色。她平静地把刀收回袖中,对其中一个府兵说:"劳驾,请齐大人来一趟。周大人差人送**来了,这份礼,沈青梧收了。"
府兵飞奔而去。另一个蹲下身把刘贵翻过来,掰开他的嘴,从舌根底下抠出一枚蜡丸。
蜡丸裂开,里面卷着一张小纸条。府兵犹豫了一下递给她。她展开,纸条上只有一行蝇头小楷,墨色沉冷,尾端飘着一缕极淡的麝香气味——
"明日辰时,望江楼。带卷来。"
没有落款。但那张纸条上的字迹,和她在青灯画面中看到的第一个字轮廓,笔画走向一模一样。
那个字,是"璟"。
(**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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