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河烬碎》谢七沈知遥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(谢七沈知遥)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

山河烬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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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网文大咖“零貳kk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山河烬碎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谢七沈知遥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修罗归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(大脑寄存处 )。,看着风把地上的枯叶一层层卷起来,又落下。太师府就在面前,朱门高墙,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地盯着街面。八名披甲侍卫分列两侧,手按腰刀,目光在每一个过路人脸上刮过。,遮住左颊那道疤。“站住。”侍卫队长伸手拦住他,“哪里来的?北边。姓名。谢七。”。皂布衣裳,风尘仆仆,腰间挂着一柄用旧布缠裹的长剑。...

精彩内容

试剑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赵崇交给谢七一件差事。“府里运往城西军营的军饷,上个月少了两车。押运的是太师府的人,查了一个月没查出结果。”赵崇坐在书案后面,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,“你去查。”。“查人还是查银子?都查。”赵崇把扳指套回拇指,“我给你三天。赵福会带你去见那几个押运的人。”。柴房被临时改成了关人的地方,门口站着两个侍卫,看见赵福便低头行礼。赵福掏出钥匙开了门,一股霉味混着馊味扑面而来。“谢爷,人都在里面了。”他往旁边让了让,笑得客气,“您慢慢问,我在外头等。”。一个胖子,一个瘦子,一个老头。胖子缩在角落里打盹,瘦子蹲在墙根拿草棍逗蚂蚁,老头靠墙坐着,目光呆滞地看着门口。谢七走进去,三人同时抬起头,眼神里是那种被关久了之后的麻木。“说说。银子怎么丢的?”。“回爷的话,我们真不知道。车到了军营,开箱验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两箱。封条都是完好的,没人动过手脚。封条完好的。”谢七重复了一遍,“也就是说,银箱从太师府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少了。”。颤声道“爷...小的不是这个意思——车从太师府到军营,走了多久?”谢七并不去看胖子的脸色 ,不疾不徐地问道“两个时辰。中间停过没有?”,我看看你。瘦子把草棍扔了,搓了搓手上的泥。“过沧水桥的时候停过一次。桥上有辆牛车翻了,堵了小半个时辰。”
“谁让你们停的?”
“刘三哥。”瘦子看了一眼那个老头,“他是领队。”
谢七转向老头。老头六十出头,脸上全是褶子,被关了这些天,褶子里积着灰。他听了半天,这时候才慢慢开口:“桥堵了,不停也得停。前头是牛车,后头是马车,我们的车夹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等桥通了,我们清点了车上的封条,没有破的。”
“牛车上是什么人?”
老头皱了皱眉,似是在努力回忆。“两个庄稼人,一个赶牛的,一个在后面推。穿的粗布短打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谢七蹲下身来,和老头平视。“你再想想。那两个人,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?”
老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胖子在旁边插嘴:“刘三哥,你就照实说吧,咱们在这关了快一个月了——”
“手。”老头忽然说,“赶牛的那个人,右手虎口有一道疤。不是种地的疤,是拉弓磨出来的那种。”
谢七站起来。他没再多问,转身出了柴房。赵福正在门外拿草棍剔指甲,见他出来便收起草棍,堆上笑。
“谢爷问完了?”
“问完了。带我去看那座桥。”
沧水桥在城西,石砌的三孔拱桥,桥面能并排走两辆马车。谢七站在桥头往下游看,河水不急,浑黄的水面漂着几片枯叶。桥上没有牛车,也没有翻倒的车,只有几个挑担子的菜贩来来往往。谢七沿着桥走了一个来回,在桥中央停下来,蹲下看了看桥面上的石板。石板缝里嵌着一小截断掉的麻绳,被踩得很脏,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赵管家,押运的路线是谁定的?”
“一直是刘三哥定。他在府里跑了十几年的差,路熟。”
“上个月那趟呢?”
赵福想了想。“那趟——也是刘三哥自己定的。走了老路,过沧水桥,穿城西。”
谢七转身往回走。路过桥头时他停了一步,目光在桥头那棵歪脖子柳树上多停了一瞬。树干上刻着一个潦草的记号,是刀尖划出来的那种,划痕还很新。
他没有指给赵福看。
当天晚上,谢七去东院找沈知遥。沈知遥正在灯下看书,听见敲门声便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角才说“进来”。看清来人是谢七之后,他微微挑了下眉,把书合上。
“谢壮士——稀客。”
谢七没有坐。他站在门边,声音不高不低。“来打听个人。府里有个叫刘三的,沈先生知道多少?”
沈知遥靠在椅背上,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。“刘三?押运的那个老领队。在府里干了十几年,人老实,手脚也干净。怎么,你查到他头上了?”
“他有个儿子。”
沈知遥的扇子停了。
“在城西赌坊欠了一**债。上个月忽然全还清了。”谢七看着沈知遥的眼睛,“沈先生是太师府第一聪明人,这件事——你不会不知道。”
灯花爆了一下。沈知遥把扇子搁在桌上,站起来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往外看了看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秋虫在草丛里断断续续地叫。他关上窗,转过身来时,脸上那副客气的笑意已经不见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放得极低,“我还知道替他还债的人是赵福。”
谢七没说话。
“但这件事不能从我嘴里说出去。”沈知遥走回桌前,拿起扇子又放下,“你今天来问我,说明你已经查到了桥。你在桥上发现了什么?”
“记号。树上有刀痕,是提前做好的标记。”谢七说,“牛车翻在桥上,堵了小半个时辰——时间刚好够把两箱银子从太师府的马车上搬到另一辆车上。封条是预先偷出来的,搬完再贴回去。翻车、堵桥、搬银子、再贴封条,都需要内应。刘三的儿子欠债是赵福替他还的,刘三就是那个内应。”
沈知遥听完,没有接话。他拿起桌上的金丝眼镜,用袖口慢慢擦拭着镜片。灯光在他脸上晃动,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他那双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银子是赵福吞了。”谢七说,“但他只是办事的人。背后是谁?”
沈知遥把眼镜戴回去。
“刘侍郎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兵部刘侍郎。那批军饷原本该拨给城西大营的粮草,但刘侍郎从中截了两成。太师的军饷不能明着扣,就暗着做。赵福替他打点府里的关节,刘三不过是个弃子。”
谢七靠在门框上。这个答案他没有想到——至少没有想这么深。他以为只是一桩贪墨,没想到背后连着兵部、漕运,还有赵崇自己。
“太师知道吗?”
沈知遥没有正面回答。他只是看着谢七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过了很久,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轻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在太师府——没有太师不知道的事。只有太师装作不知道的事。”
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窗外的虫鸣也停了,像是被这句话压住了。
沈知遥站起来,走到谢七面前。两人距离只有一步。他伸手帮谢七整了整肩上根本没有皱褶的衣襟,动作很轻,指尖几乎没有碰到布面。然后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在喉咙里,只够谢七一个人听见。
“这件事,你查到刘三就停。不要往下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再往下——”沈知遥退后一步,重新拉开距离,声音也恢复到正常的语调,“你会把太师不想动的人翻出来。到那个时候,太师就不得不动你了。”
谢七看着他。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“你是在帮我?”
沈知遥打开折扇,遮住半张脸。
“我在帮太师省麻烦。”他的声音从扇面后面透出来,闷闷的,“府里好容易来个能打的,不想这么快就没了。”
谢七走了。沈知遥站在窗前,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回廊里渐行渐远,最后被假山那边传来的水流声吞没。
他把手中的折扇合上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方才替谢七整衣襟的那只手,指尖还在轻微地发抖。他攥紧扇子,直到骨节发白,才把那股颤意压下去。
谢七没有回西厢。他绕到了后院柴房附近,远远看见赵福正从柴房里出来。那张面团脸上的笑意在灯笼光里显得有些发黄,像是蜡做出来的。
赵福没有看见他。赵福径直往东院的方向去了。
谢七回到房间,关上门,把今天查到的一切在脑子里摊开来。赵福替刘侍郎截了军饷,刘三是弃子,沈知遥知道一切却不能说,赵崇装作不知道。而沈知遥今晚给他的那句提醒——他反复咀嚼着那句话,以及沈知遥说那句话时的眼神。那不是在帮太师省麻烦,那种措辞骗不了人。
那就是在帮他。
为什么?
谢七躺在床板上,盯着黑暗中的房梁。那个问题像一根刺,扎在他和沈知遥之间,拔不出来,也按不进去。
东院书房的灯又亮了很久。沈知遥坐在棋盘前,面前还是那盘永远下不完的残局。他拿起一颗白子,悬在棋盘上方,久久没有落下。
窗纸上忽然映出一个人的轮廓。那个影子没有敲门,只是站在那里,隔着窗纸往里看。沈知遥没有抬头,手里的白子终于落了下去。
窗外的影子动了动,然后走了。
沈知遥看着那颗落下的白子。它不在星位上。在一个毫无意义的地方。他下了一手废棋。
他把棋子捡回来,攥在手心里。冰凉的棋子被体温慢慢捂热,像一小块正在苏醒的石头。
(**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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