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吐狂言,天大富贵即将到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水井旁。。吹透了单薄的丝绸舞裙。。寒凉的井水浇在手上。。。顺着青石板蜿蜒流进暗沟。。将手擦干。。四个半月形的血槽。皮肉翻卷。。把手笼进宽大的袖口里。。。。如今挂在一个****的腰上。。。只会让人露出破绽。。。更多的情报。
李茂是个蠢货。喝多了酒的蠢货。这是绝佳的突破口。
错过了今晚。等他去了城南那座守备森严的外室宅院。再想套话就难如登天。
她**了一口寒冷的空气。强迫心跳平复。
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。转身走向前院。
推开二楼天字号雅间的门。
热浪和酒臭味混杂在一起。直扑面门。
地龙烧得太旺了。屋子里闷得堪比蒸笼。
几个官员喝得满头大汗。衣冠不整。
酒水洒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。洇出**深色的污渍。
李茂坐在主位上。领口的盘扣已经全部扯开。
露出**油腻的胸膛。一撮黑**乱地生在胸口。
他正抓着一只烧鸡腿。大口撕咬。满嘴流油。
听见开门声。他抬起头。
油腻的眼珠子立刻黏在阿汀身上。
“去哪了。这么半天。”
他把鸡腿骨头随手一扔。砸在对面的墙上。留下一个油印子。
“让本官好等。”
阿汀走过去。步履轻盈。
“后院风大。整理了一下衣衫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。
李茂根本不听她解释。粗壮的胳膊直接伸了过来。
带着浓烈的汗臭。直奔她的腰肢。
阿汀早有防备。
她脚步微错。身子向左侧偏了半寸。
借着给旁边一个官员斟酒的动作。巧妙地让开了那只手。
李茂扑了个空。巴掌拍在椅背上。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不恼。反而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小蹄子。还挺滑溜。”
他转头去抓阿汀的手腕。
阿汀手腕翻转。将斟满的酒盏稳稳递到他面前。
酒液微晃。一滴未洒。
杯壁正好挡住他伸过来的手指。
“大人。请。”
李茂盯着酒盏。又看了看阿汀。
他接过酒盏。顺势在阿汀的手背上摸了一把。
粗糙的指腹刮过皮肤。带着砂纸般的粗粝感。
阿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忍住。
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。退后半步。
“大人好酒量。阿汀再给您满上。”
“这酒不够烈。”李茂一口饮尽。砸吧着嘴。
“教坊司的西凤酒。那才叫够劲。”
他开始挑剔。
阿汀重新倒满酒。装作无意地接话。
“阿汀没去过京城。没见过大世面。”
“刚才听大人说起那林家。”
“阿汀从小在金陵长大。也听过林家首富的名头。”
“真有大人说的那么阔绰?”
她微微歪着头。言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。还有底层人对财富的艳羡。
一个贪财势利的歌伶。毫无破绽。
李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肥肉跟着剧烈颤动。
“阔绰?那叫富可敌国。”
“金山银海。几辈子都花不完。”
他压低嗓门。故作神秘。身子往前倾。
同桌的几个官员也凑了过来。
“但金银财宝算个屁。”
“都是些死物。”
“真正值钱的。是他们家的账册。”
账册。
阿汀心头猛地一跳。
血液流速骤然加快。耳膜嗡嗡作响。
林家当年负责江南盐铁转运。
那些账册里。记录着庞大的利益输送网络。
牵扯着无数京城**的钱袋子。
这也是林家被灭门。被满门抄斩的真正原因。
匹夫无罪。怀璧其罪。
原来。那些账册并没有全部被毁掉。
还有留存。
“那账册能换钱?”阿汀装作听不懂。继续追问。
李茂大笑起来。笑得直不起腰。
眼泪都快挤出来了。
“换钱?那是换命的东西。”
“也是加官进爵的通天梯。”
他拍着自己的**。啪啪作响。
“当年抄家。大头都交上去了。”
“但我们几个兄弟。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截下来几本账册。”
同僚中。那个瘦猴模样的官员咳嗽了一声。
试图打断这个危险的话题。
“李大人。喝多了。吃口菜。”
李茂斜睨了他一眼。一巴掌拍开他递过来的筷子。
“滚一边去。老子没醉。”
“怕什么。这儿又没外人。”
他转过头。继续对着阿汀吹嘘。
“本官这次能挪位置。全靠手里这本无关紧要的副账。”
“送给京城里那位爷。”
“正四品侍郎的**。就稳稳当当落在本官头上了。”
阿汀袖子里的手指猛地蜷缩。
指甲再次刺入刚刚结痂的伤口。
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。
无关紧要的副账。就能换一个正四品。
那真正的核心账册在哪。
在谁手里。
是不是有了那些账册。就能洗清林家的冤屈。
就能把当年参与灭门的所有人。全部拖下地狱。
必须套出来。
这是比刺杀李茂更重要的情报。
“大人真是高明。”阿汀继续倒酒。身子稍稍前倾。“那重要的账册。大人岂不是要藏在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万一被人偷了去。那大人的前程不就……”
她故意留了半句话。
李茂冷哼一声。满脸得意。
“偷?借他们十个胆子。”
“那东西。”
他刚要说出下文。那个瘦猴官员猛地站起身。
动作幅度极大。带翻了面前的酒杯。
酒水洒了一桌。
“李大人。慎言。”
他喉咙发紧。带着明显的恐惧。
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。咱们都得掉脑袋。”
李茂火了。
被人当众打断。拂了面子。
他一把抓起手里的白玉酒杯。狠狠砸在地上。
啪。
上好的和田玉碎裂飞溅。
一块锋利的碎片划破了瘦猴官员的手背。鲜血直流。
屋内瞬间死寂。
丝竹管弦的乐声早停了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你******。敢教训本官。”
李茂站起身。一脚踹翻面前的圆凳。
圆凳滚落。撞在屏风上。发出一声巨响。
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门外的护卫。
门被推开一半。
四个带刀护卫按着刀柄往里探头。
肌肉紧绷。随时准备拔刀。
“滚出去。没叫你们别进来。”
李茂冲着门口咆哮。
护卫们立刻缩回头。重新关上门。
李茂转过身。眼睛死死盯住阿汀。
酒意彻底上头。连带着被同僚扫了兴的怒火。
全部转化成了施虐的**。
原本的情报刺探。在这一刻彻底失控。
“倒酒倒酒。倒个屁的酒。”
他猛地伸手。一把揪住阿汀的衣领。
速度极快。力道极大。
阿汀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。
刺啦。
丝绸外衫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阿汀被巨大的力道拽得踉跄。
膝盖重重磕在桌角。
钝痛传遍全身。
她强忍着没有出声。顺势稳住下盘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红姨推开门。满脸堆笑地挤进来。
头上的珠翠摇晃得叮当响。
“哎哟李大人。这是怎么了。发这么大火。”
她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。赶来救场。
她上前去拉李茂的胳膊。试图把阿汀解救出来。
“阿汀笨手笨脚。惹大人不高兴了。我这就换几个懂事的姑娘来。”
“春花秋月都在外面候着呢。包大人满意。”
“滚开。”
李茂反手就是一巴掌。狠狠甩在红姨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荡。
红姨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。跌坐在地上。
发髻散乱。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。
齿缝间渗出一丝血迹。
“本官今天就要她。”
李茂指着阿汀。唾沫星子乱飞。
双眼猩红。活脱脱一头**的野兽。
“老子马上就是户部侍郎。”
“整个金陵城。老子横着走。”
“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**。老子还要不起吗。”
他再次逼近阿汀。
庞大的身躯堪比一座肉山。带着令人作呕的压迫感。
包厢里的官员全都低着头。装聋作哑。
没人敢出声阻拦。
为了一个歌伶。得罪未来的户部侍郎。不划算。
红姨捂着脸在地上哀嚎。也不敢再上前。
整个魅音阁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阿汀身上。
看这只待宰的羔羊如何挣扎。
阿汀步步后退。
鞋底***青砖地面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后背最终抵上了坚硬的木雕屏风。
退无可退。
她脑子里飞速计算着。
距离李茂一步半。
距离门口的护卫七步。
袖口里的银针只要刺入李茂的风池穴。他会瞬间毙命。
但剩下的四个护卫。加上屋里的五个官员。
她没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更会毁了红姨和整个魅音阁。
门外。四个护卫已经拔刀出鞘半寸。
寒光闪烁的刀身反射着走廊昏黄的烛火。随时准备冲进来**任何反抗。
李茂肥厚的手掌带着浓烈的酒臭。直直抓向阿汀裂开的衣襟。
小说简介
热门小说推荐,《金陵第一伶》是用户31273002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阿汀李茂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金陵第一伶,一曲《无归》唱给谁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铮。清脆裂帛之音劈开沉闷。《无归》开场。凄婉曲调流泻而出。台下轰然叫好。第一排正中。两江盐商张总管大喇喇仰靠在太师椅里。肥胖身躯挤满座椅。金线绣边的绸缎长袍绷得极紧。领口敞开。露出满是横肉的脖颈。他直勾勾盯着台上。盯着阿汀。肥腻手指在桌面上毫无章法地敲打...